“很晚了,你……”
“我想继续昨晚的事。”嗓音沉沉。
霍钦岐昨晚终究是心疼她的,心疼她坐了一天车,加上第一次的“滑铁卢”,总归是有些败了兴致,总想着找机会证明自己。
……
“你不说话,那我们就继续?”他声音低沉,眼睛酒烧得通红。
如热风,带着火,恨不能要把她整个人都烧个干净。
沈疏词倒是想开口啊,可是她一张嘴,就被人堵住了。
原本以为平静的一夜,却在凌晨时分着了火……
约莫天微凉,有晨风从窗户细缝吹来,这场火才熄灭,而沈疏词小死了几回,躺在床上,却连举臂抬胳膊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洗澡吗?”霍钦岐生物钟已经到了,天一亮,精神抖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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