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的该不会是故意的吧。
可他是什么时候看上沈疏词的?
祁则衍坐在中间,手捧咖啡,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子……
锃亮的皮鞋几乎可以衬出他的脸,可怜弱小又无助。
“则衍,今天怎么这么安静,平时你挺爱说话的。”江锦上手中端着一个纸杯,搭在膝上,指腹摩挲着。
“我……我有点累。”
“平时你下班还要出去嗨,今天下午什么都没做,怎么会累?”
祁则衍咬牙老子特么精神疲惫不行嘛!
可这种话他此时不敢在江锦上面前说,只是一笑,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年纪大了,不行了,又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哪儿能天天出去蹦跶。”
江锦上哂笑一声,“男人……不能说自己不行。”
“噗——”祁则衍呕血,你丫嘴巴是抹了毒吗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