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祁则衍坐在中间,面若死灰。
你俩攻击对方就行了,能不能放过我,怎么都朝我身上扎刀子啊。
“这么说,则衍知道的,的确很早。”若是追溯到沈疏词因马受伤,那都是几个月前了,“所以那之后,你就一直接送她上下班?”这话显然是对霍钦岐说。
“不是一直,严格的说,是我在京城的日子。”霍钦岐纠正。
“那你们这时间还真的……”江锦上轻哂,“挺久了,则衍和你说去接送,你居然就真的去了?”
“她手伤了,不便开车。”
“她可以打车。”
“弟妹手受伤,你也会让她打车上班?”霍钦岐反问。
祁则衍夹在中间,简直想哭,你们就不能面对面说,干嘛把我挤在中间啊,而且霍钦岐啊,你丫说话要注意点啊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,说话还这么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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