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老宅回去的路上,江承嗣坐在江时亦车里,捏着请帖,不断唉声叹气。
他已经找了无数人,试图打听她的联系方式,可是交际圈子不同,他是开娱乐会所的,人家是化验所的,虽然都是什么所,性质却是千差万别。
京城就这么大,想打听一个人不难,只是七拐八拐,也颇费周折。
有人发语音过来,他当着江时亦的面点开。
反正他哥很清楚,他把那姑娘名片弄丢,正想方设法联系人。
“四哥,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妞儿了,这么着急打听。”
江承嗣气结,自己都要疯了,这群人还敢调侃他,发了条语音过去“滚你丫的,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看到女人就移不开眼啊,赶紧给我问问,警局熟人,或许能找到她。”
“是有个熟人,不过也不知道你要干嘛的?人家不肯说啊。”
“我找她化验、检测东西,行不行?”
“直接去化验所找啊,要什么联系方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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