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捻了捻手指,上面可能沾了些酒水,有些黏腻,虽然方才捏着玻璃,自己却没受伤。
“有事。”
江锦上皱眉,她衣服上一丝褶痕都没有,霍然好歹还鼻青脸肿了,他真的看不出来,沈疏词哪儿有事。
“你身上有伤?”
“不是。”沈疏词摇头,“他刚才调戏我,给我心里造成了创伤。”
所有人“……”
什么东西?
心里创伤?您这里有……除了牛b,还能说些什么?
江锦上看向还捂着脖子的人,“对此你有什么反驳的话?”
“我没……调戏她。”男人说话显然有些底气不足,尤其是迎上沈疏词的眸子,更是不敢狡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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