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家怎么能养出这么个玩意儿?”
“不过这也正常,他就是霍家的旁支,姓霍,也算不得什么正经的霍家人,要不然怎么会跑去舔江承嗣?”
“江承嗣能和祁则衍搞到一起,保不齐和霍家那小杂毛也能搞到一起去。”
结果他话没说完,似乎是吐了,洗手间里七嘴八舌,乱糟糟的。
京城关于江家的流言蜚语非常多,尤其是江承嗣与江时亦兄弟俩,说两人舍弃生父,跑去抱江震寰大腿。
就是江时亦在江宴廷婚礼上的大放异彩,也被描述成是跪舔江家。
还有些阴谋论,说他俩是蛰伏,能亲爹亲妹妹都敢下手,保不齐哪天也会攀咬江震寰一家。
流言纷繁复杂,从未断过。
洗手间里的几个人,听到这些言论,都吓疯了,恨不能直接捂住他的嘴,这可是将城市的地盘,就算是喝多了,也不能说这种话啊。
几人都喝了不少酒,踉踉跄跄得从洗手间出来时,迎面就看到了依靠在墙边的霍然。
他最近跟着江承嗣,经常出入会所,加上那头标志性的红发,想装不认识都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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