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在咫尺的距离,好似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,手腕被握住,她心脏倏得一跳。
原打算直接甩开手,不曾想整个人就被他扛起丢到了床上。
……
她此时满脑子里都是阮梦西曾经和她说过的话,什么扛起丢在床上,压着双手那些。
这人真是魔鬼。
约莫已是弦月上柳梢的时候,沈疏词整个人靠在浴缸里,温热的水温包裹着全身,才觉得整个人都松弛下来。
她就像是入了热油的鱼,总要脱了几层皮才行。
她走出浴室时,霍钦岐穿戴整齐,似乎是要出门,“你去哪儿?”
“酒店刚才打电话给我,说有客人投诉,霍然声音太大,影响其他客人休息,我去处理一下,你先休息。”霍钦岐声音嘶哑着,走过去,搂着她的腰,在她唇边啄了口,“我先走了。”
沈疏词点头,钻进被窝,刚准备拿手机,方才看到手腕上的一抹红痕,许是刚泡完澡,那抹红痕越发明显。
她咬了咬牙,恨不能弄死阮梦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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