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然心底想着,没想到在梦里,我还要被你欺负,越想越难受,哪儿还有蹦迪土嗨的劲儿,裹着被子,不再说话了。
霍钦岐瞧他消停了,就转身回屋了。
想着今日从宴客包厢把他拖走,某人还不情不愿的,他忽然悟出了一个道理
对付醉鬼,暴力镇压可能最方便,一拳不乖,那就再来一拳……
另一边
自打大学毕业后,唐菀与阮梦西就很少同睡一张床,若非顾忌着某人怀着身孕,可能会聊个通宵。
“……今天四爷也太好玩了,和他哥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人,一个有洁癖,一个性格不羁,他俩生活在一起,真的不会有矛盾吗?”
“四哥在三哥面前很乖的。”
“哥哥控?不知道四爷喝成这样,三少会让他进家门吗?”
唐菀笑着没说话,殊不知此时的兄弟俩一个都没回家,一个在酒店,而另一个人靠在车里,喝了酒,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,直至听到一阵鸣笛声,整个人才恍然惊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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