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混小子,在哪儿喝这么多酒!”祁老爷子披着外套,看着他,头疼得紧。
祁则衍免不得要被数落一顿,他没作声,心底只是想着……
这女人好狠的心。
直至第二天一早,他整个人才清醒些,目光落在床边的鞋子上,那上面还有一小片灰白色的灰尘,他盯着鞋子看了很久……
灰尘落上去,就好似附着在上面一般,怎么都擦不干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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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承嗣的赛车俱乐部在准备阶段,阮梦西近来只是一直在了解相关行业知识,为试营业做准备,日子倒也清闲。
由于某个狗屁老板,只有晚上才能联系,她白天倒是有充足的时间做自己的事。
不是去找唐菀唠嗑,就是陪着沈疏词购置一些结婚用的东西。
朋友圈里,每天除了健身打卡,就是各种吃喝玩乐,祁则衍最近则忙着晕头转向,快年终了,出业绩的时候,各个部门都在加班,而他一周回家的次数,更是屈指可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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