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雪伴随着冷风,扑朔在脸上,化为冰凉的水珠,滚入脖颈处,冷飕飕的。
祁则衍第一次咬紧腮帮,心底一片寒凉,云鹤枝说话不中听,却句句属实,他怎么又有如此自信,阮梦西还会喜欢他?
跟了他那么久,他对阮梦西家境也有了解,能在京城全款给她买个房的家庭,家境肯定不差,拿着还不错工资,可以把自己的日子过得相当精致,家境,模样,都占全了,怎么可能缺少追求者。
人家又凭什么站在原地等他。
他现在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,忽然就想着,或许她以前也是这么看着自己的。
手指微微攥了攥,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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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的阮梦西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她和云鹤枝许多年没见过了,以前的他,话少,甚至有些自卑,就是唐菀给他做好了点翠首饰,他都是那种,不敢当面指出不满意的人,怕得罪人,不敢表达自己。
今天却突然给她来这出,着实是惊着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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