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到了阮梦西家里,由于火锅味尚未散尽,那股子牛油辣椒,辛辣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,祁则衍狂打了无数个喷嚏。
连发型都打乱了,梳好的油头,有几撮头发,已经不安分的在他头顶翘动着,颇为喜感。
阮梦西努力憋着笑,祁则衍深吸一口气,自己都生病了,她居然笑得出来?
殊不知自己头顶的几撮头发,正摇摇翘翘。
“换鞋进来吧,坐在暖气片那里,那边暖和。”
祁则衍低头看着被某人穿过的鞋,冷哼着,他才不换,最后穿了阮梦西父亲的拖鞋。
……
他就是吹了一阵子冷风,阮梦西给他冲了两包感冒冲剂,裹着毛毯,靠在暖气片边上睡了下,发了汗,人就舒服了。
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透,只有狂风吹卷骤雪,呼啸着拍打着窗户。
阮梦西正在追剧嗑瓜子,余光瞥见祁则衍醒了,“好些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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