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江宴廷挂了电话后,才注意到江锦上给他发的信息。
他出去时,沈知闲就这么跪在床边,盯着江江看,他压着嗓子咳了声,示意她跟自己出去。
沈知闲一步三回头,就好像一不留神,床上的小人就会飞了,贴心关上门,才问了句,“你要走了吗?”
江宴廷:“……”
江江听到关门声,才急急喘了口气,差点把他憋死,他睁眼打量着卧室,沈知闲并不经常在这里住,几乎没什么生活气息,他拱了拱被子,在枕头上蹭了蹭,满足得想打滚——
而江宴廷清了下嗓子,“我暂时不走,想问你一些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还是关于五年前,你生孩子那段时间,你记得的所有事……”回忆这些,无异于伤口揭疤。
若是换做以前,沈知闲定然是不想说的,可现在孩子平安,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如此阴狠,就自己记得的,全都告诉他了。
“……生完孩子,我就是大出血,后来救过来,就告诉我,他、他没了,然后身体又……出血性休克,持续了很久,等我醒来的时候,已经不在原本那家医院了,说是情况危急,转到了大医院救治,后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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