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造孽哦,那她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?”范明瑜因为江锦上身体不好,一直自责内疚,身为母亲,自然更能感同身受。
“她没说,不过生产后,落下了病根。”
“谢家啊——”老太太攥紧拐杖,“这是杀人诛心!想要她的命啊!这心肠得有多狠啊……”
“所以没弄清之前,必须瞒着所有人。”江宴廷直言。
“这是肯定的,谢家也不知谁是人,谁是鬼,要是弄不好,再动杀机怎么办!这孩子已经够可怜了,谢家这人是没良心嘛!”
其实范明瑜之前心底总是有些怪江江亲生母亲的,想着得有多狠心,才能弃子于不顾,这么多年,杳无音讯。
听了这话,心底也颇多感慨。
江锦上轻哂,“谢家分家,她有权利继承一半家产,不仅是谢氏,而是整个谢家的一半,这年头,为了分家产,就是一套房一亩地,都能闹出人命,何况是谢家这么大的基业。”
“这倒也是……”老太太皱眉,“我就说,你之前一直死硬着,不肯相亲,也不愿接受安排,怎么突然就开窍了。”
“谢家那孩子也是,就算再喜欢,也没有接触几次,就把你和江江留下过夜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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