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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的火气是瞬间被点燃的,沈知闲语气很淡,说得也极有道理,他们所有人,何至于惧怕一个女人,况且她也没有什么通天的本事。
而且一群大男人这般逼着一个女人,场面的确不好看。
众人冷静下来之后,也觉得有点臊得慌,怒意被点燃,就是一瞬间,哪儿能想到那么多啊。
祁则衍忽然轻笑出声,“搞不懂你们在怕什么?我爸结婚时,把公司股份全部都转到了我妈名下,她也不是学经融出身的,偶尔还喜欢来公司指手画脚,那又怎么样,我们公司倒了吗?”
“偌大的公司,凭一个女人都能搞垮,那只能说明这公司已经很坏了!”
“我最讨厌那种,把所有事情都归结在女人身上,什么一个女人毁了一个王朝,自己内部什么样,心底没点数,的政权,昏聩的君王,无能的大臣,江河日下的环境……”
“毕竟不归结于女人,这群男人又该拿什么为自己遮羞!”
祁则衍怼人本就挺毒,即便此时是谢氏的年会,他也没客气。
他这人也是素来跋扈习惯了,就算是怼人,也不会看场合的,今日就算不知沈知闲与江宴廷的关系,看到这种情形,他也会站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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