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应该没做什么吧?大过年的,怎么还气着了?
江家今年的对联是江锦上亲自写的,他学过一段时间的行楷,握笔游龙,筋骨洒然飘逸,区别于别人家打印出来的春联,贴在外面,倒是非常惹眼。
江江跟着他,画了几个福字,江宴廷觉着丑,老太太却非常满意,便直接贴在了家里,过年,图得就是一个氛围,家里挂了几个中国结,贴了些剪纸,张红悬福,过年的氛围就出来了。
只是年夜饭之前,江家还有保留节目……
“江江啊,你前段时间在学校,不是学了个什么歌啊,给你唐家太爷爷唱一个。”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。
江江站在众人面前,都想哭了。
为什么大人总是这样,一点都不顾孩子的感受,不过一群人殷殷期待,他只能硬着头皮,扬起职业性的假笑,又唱起了反复几年的《小毛驴》。
他余光瞥见江宴廷拿出手机,似乎是在录像,心底不情愿,却下意识挺了挺腰杆。
表演结束,江江立刻跑到江宴廷身侧,“爸爸,把录像给我看看。”
“没录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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