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高温,呼吸很烫,就连紧盯着她的眼神,好似都热意灼灼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是准备只留下儿子,不要我了?”
“我……”沈知闲和江宴廷分开始,是在冷战闹矛盾。
“对承嗣都比我热情。”
“他今天一直在帮忙,而且他是客人,那我肯定要……”
“那我是你的什么人?”江宴廷越靠越近,说话的时候,每个咬字,呼吸都落在她脸上,恨不能掀起漫天山火。
她本就是爱出汗的体质,此时浑身紧绷,出了层汗,潮热,黏糊糊的。
“闲闲——”嗓音沉沉,勾魂摄魄般,“我是你什么人?”
“你先离我远点,你要说话,我们就好好说……”沈知闲实在受不住了,再这么下去,她心跳太快,再这么下去,怕是要心力衰竭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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