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按在她肩膀上,帮她按压揉捏,她本身工作需要经常伏案,肩颈经常酸胀,刚伺候完那两个小祖宗,脖颈处更难受了。
“这个力道怎么样?”江宴廷声音从后侧幽幽传来。
“嗯——”
沈知闲应了声,也不只是舒服还是痛苦,声音闷闷的,只是落在江宴廷耳朵里,就好似带了什么撩人的勾子,白皙的脖颈因为他的按压,染上一层浅粉,灯光下……
刺挠得人心头痒痒,喉咙好似被烈酒浇烧,心痒难受。
虽说他们之间的事已经说开了,可与沈知闲见面,陶陶几乎都在她身边,为了维持在孩子心底高大的形象,江宴廷极少与沈知闲过分亲密。
此时孤男寡女,若是没有半点想法,那也不可能。
“嗯?”沈知闲见他手上动作停了,微微皱眉,尚未转头,就感觉自己侧颈好似被什么火星溅到。
心头一跳,狠狠燎了下。
他怎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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