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时亦年少出国,回来干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他亲爹扳倒了,不过平素为人很低调,又说是学化工的高材生,似乎又多了层神秘的色彩。
“你们谁先来?”谢夺大致猜到了出场阵容,江锦上肯定不会上的。
“时亦,你先上吧。”江宴廷直言,“我最后。”
一般难度最大的都是压轴的,而谢夺也知道,江宴廷肯定会把自己安排在最后一个,而且迎亲这种事,说到底就是图个热闹,也不可能真的演变成打群架。
江时亦生得过于斯文,脱掉外套西装,整整齐齐的长袖白衬衣,熨帖的黑色西裤,透着股浓重的卷气。
桃花眼,多情样,嘴唇削薄,却又凉薄如冰。
“谢公子,我准备好了。”江时亦声音自然的低沉浑厚,磁性好听。
“你去吧。”谢夺指了指站在他身后的小伙子,这一看就是个下盘敦厚的练家子,他卷着袖子,露出的肌肉,壮实紧绷。
一侧的摄像大哥给了几个特写镜头,镜头挪到江时亦这边,他还在慢条斯理卷着袖子。
强迫症,觉得两边袖子卷得不是一模一样整齐,居然还有心思在调整。
江承嗣在边上,看得挺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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