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她被我拒绝,不舒服,我就安慰了她两下,怎么能是动手动脚啊。”
司机离得很远,自然是听不到他们的对话。
“对了,还有这位先生,不分青红皂白,就上来打我——”樊经理伸手指着坐在不远处的人,只是目光相对,被他那凌人的气场,吓得脖子一缩。
他两侧胳膊脱臼,接上也就没大碍了,可稍微动一下,那种痛感,还是会往心坎钻。
民警面面相觑,这人怕是病得不轻。
他们在现场瞧着这位爷的时候,也是被吓了一跳,虽说霍家在河西,却极少能见到本人,大部分时间都在军中,就算放假,也是深居简出,深更半夜瞧着他,还是他报的警,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。
警方已经给他做了笔录。
问及动手及报警原因,他只给了八个字
后来警察也没在路边询问,就一起带回了警局,樊经理,显然并不认识他,还在和警察告状“警察同志,这人不仅打我,还踹了我一脚。”
民警看着不远处的男人,“您动手后,还踹了他一脚?”
他面色沉冽,从始至终连一点神色波动都看不到,“我原本只是路见不平,试图阻止这场争端,他袭击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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