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何能不紧张,可此时凉风一吹,他整个人都清醒了一些,偏头看向身侧的人,“那个……沈小姐受伤的第二天一早,你说出门去晨练,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“你去送她上班了?”祁则衍试探着询问,鬼知道他此时内心都澎湃。
“她在我们家受伤,我不该负责?”
“可她其实是因为我受伤的。”
“作为朋友,我帮你收拾烂摊子,你不该和我说声谢谢?”
祁则衍此时心底就两个字:
卧槽!
怎么绕到这里来了。
“老霍,你跟我说认真的,你是不是对沈小姐……”祁则衍不断给他挤眉弄眼。
说真的,他如果能遇到喜欢的人,大家都很开心,只是做军嫂这事儿,本就不容易,嫁给他,一年都说不准能见几次,和异地守寡没啥两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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