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来的,总是躲不过。
事情都惊动了警察,江宴廷不可能半点风声都察觉不到。
兄弟见面,没那么讲究,他穿着睡袍,发梢还滴着水,耷拉着拖鞋,扯了条毛巾,擦着头发,就这么毫无形象得推开了房的门,
“小五也在啊。”
江锦上正坐在边上喝茶,刚泡的碎银子,屋里都是股糯米的香甜味儿,“四哥,喝茶。”
“这个点,你不回自己房间,来这里干嘛?”江承嗣挑眉,端起杯子,刚送到嘴边,就听到江宴廷低沉的嗓音。
“承嗣,你带两个孩子去飙车了?”
“嘶——”猝不及防,被热水烫了舌头。
江锦上忍不住笑出声,“四哥,你慌什么?”
他过来,纯粹是吃瓜看戏的。
“水太烫,也不知道提醒我一声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