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喝一点,不可以吗?”
“行。”
沈知闲取了红酒和杯子,自斟自饮,“……你知道吗?我从出生开始,就不受欢迎,他们说都是因为带着我,我妈不肯改嫁,为了抚养我,把自己活活累死了。”
“母亲过世,我被寄养在亲戚家。”
“谢家找到我的时候,我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,就好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狗血,就在我以为上天终于垂怜我的时候,孩子又出事了……”
江宴廷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起母亲的事,“你母亲……”
“她就是个傻女人!”沈知闲苦笑,看着眼前的人,她眼眶有些泛红,蒙了一层水汽。
“那收养你的亲戚,对你好吗?”
若是寻常,沈知闲压根不会提这种事。
许是今日的事对她产生了刺激,又喝了些酒,才宣之于口,“说是亲戚,其实一点都不亲近,他们家日子本就不好过,肯收养我,无非是看中母亲死后留给我的那点保险金而已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