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配找我要证据?”
极致狂傲,嚣张至极。
眼底的不屑,那是真的完全没把他当人看。
“那你就和我一样,全都是一面之词,你凭什么让人信服!你不就是贪图她那点钱,昧着良心说这种话,帮别人养孩子,你特么也算个男人?嗷——”
挑衅的话说完,江宴廷居然抬起一脚,再度踹在他的腹部。
一声哀嚎,底下记者,噤若寒蝉,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这特么也太狠了。
如果沈知闲那个女儿真是江宴廷的,那他这么做,也是无可厚非的,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女被人这般说三道四。
而且这个男人,说话越发尖酸刻薄,实在难听。
他缓缓蹲下身子,两人距离靠得很近,钟继军捂着腹部,疼得只能粗喘,说不出半个字,而众人只瞧着江宴廷张嘴说了话,可是离得太远,根本听不清,只见钟继军身子猛烈觳觫一下。
被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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