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亦是个极其爱干净的人,从口袋摸出一个帕子,擦了擦手指上的血渍。
“我经常梦到他,我不敢待在家里,因为我每次回房间,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。”
“活生生存在过的一个人,自杀在了屋里,我至今都能闻到房间里那股血腥味儿,我拼命喊他,沾了一手血,却怎么都唤不醒他……”
“手上的血渍能擦掉,可是心里的痕迹,抹不去。”
“我至今还记得,我要你打120,你说不用了,人已经死了,送去也没用……”江时亦冷笑,“大哥在世时,你骂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人走了,你还是说他自杀,是懦弱,是无能,是没用……”
“爸,这么些年,你想过他吗?”
江兆林身形虚晃,若非后侧的江就与江措两人扶着,只怕会栽倒在地。
“江家那个长孙,不是意外身亡?”会议室的人,低声议论着。
“就是,不是说意外吗?那孩子多好,走时还没成年吧,太可惜了。”
“自杀?怎么可能啊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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