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却他们,周围还有其他做手术病人的家属,有椅子的还好,没椅子的,在地上铺了点东西,席地而坐,极少有人在交谈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阮梦西一直紧挨着唐菀坐着,瞧她起身,微微皱眉,“菀菀,你去哪儿?”
“渴了,去找点喝的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……
她只是受不住手术室外的气氛,出来透口气。
融雪时分,刚出来,四肢百骸就被一股冷意灌满,医院后侧的小花园,淡黄色的迎春花簇拥着一捧温软的白雪,静静绽放。
“五爷肯定会没事的。”阮梦西也不知该怎么劝慰她。
“我知道,他还说,等他出来,就开始装修婚房,还说要装两间婴儿房,说我腰椎不好,还想在卧室装个很大的浴缸……”
浴缸?
还是很大的那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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