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亦这洁癖,是他哥死后留下的后遗症,自打那之后,他就变得很爱干净,没想的那么严重,有时矫情起来,也难免让人抓狂。
江承嗣轻哂“你是不是在嫌弃我?”
“不是嫌弃。”
“这还不是嫌弃?”本就是亲兄弟,自小一起长大,虽然很多年没相处,只要接触一下,很快就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。
江时亦双手随意打在方向盘上,打量着他,说了一句让江承嗣呕血的话
“我就是觉得你脏。”
“……”
你还能再直接点吗?
以前上学,向他请教作业也是这个死样子,他问“你是不是觉得遇到我这种学生,很头疼。”
各有所长,江承嗣从来都不是个读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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