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你吧。”唐菀放下手中的纸笔,随他出去……
刚把他送回屋,轻声关上门,就瞧着另一侧的客房门被打开,江宴廷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唐菀皱眉
这……这不是沈老师的卧室吗?当时大家都喝了不少酒,沈知闲酒量一般,早就醉意阑珊,是唐菀扶她回屋的,自然知道她房间在何处。
最主要的是,某人正抬手系着衬衣扣子,领口的纽扣似乎是崩落了,有个线头,俏生生的翘着……直接修长,匀称分明。
完全没有寻常那种精英作派,墨发凌乱,透着股桀骜不羁,眸子犀利深刻,淡淡从她身上扫过去,让人不敢近前。
天生冷厉之人,可能是酒精未褪,也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,眼尾泛红,似乎是……
欲求不满。
“大哥。”唐菀低声和他打了招呼。
“嗯。”江宴廷淡淡应了声,转身去外面倒了杯水就回去了,恰好碰到了江江,“爸爸,你醒啦,那……阿姨醒了吗?”
江江显然是想去找沈知闲的,江宴廷长臂一伸,拎住他的后衣领,“她还没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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