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锦上咬牙没作声。
沈知闲很快回来,只是她没在这里守过夜,也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,“你怎么洗漱?”
“我来吧。”
江宴廷开始“伺候”江锦上,给他稍稍擦了下身子,倒像个二十四孝兄长,沈知闲完全不知兄弟俩暗中交锋了多少次……
天黑后,住院部很快静得针落可闻,这边也没什么消遣娱乐的事,沈知闲躲在洗手间与孩子视频了一会儿,出来后,靠在椅子上,玩了会手机变沉沉睡着了。
江锦上整日无事,到点也不困,靠在床头,还在看某人送来的。
这里面说得某些理论,可能具有一定普遍性,可每对情侣恋爱结婚,过程都是不同的,并没什么个体参考性,他慢慢翻着,余光瞥见他哥从一侧柜子里拿了条薄毯,盖在沈知闲身上。
“闲闲?”他声音压得虽低,可想在病房太安静,江锦上听得心头一跳。
如此温柔的语气,听得他头皮发麻,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带孩子很累人,沈知闲身体生孩子落了病根,很容易累,阖了眼,便睡意昏沉。
江宴廷捏着毛毯,盖在她身上,动作极致温柔小心,江锦上余光一直在观察两个人,瞧着他哥做完这一系列事情,便挨着她坐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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