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特意去上山拜神,请了几个平安福回来,家里小辈都有,江江和陶陶年纪小,保存不好,沈知闲便把平安福封在了孩子包夹层里,图个吉利。
江锦上出院前几天,唐菀正着手收拾东西,他住院前后加起来,接近一个半月,来探病的人,送了许多牛奶营养都还留在医院,堆了不少。
最可怕的是,某人送的一堆,唐菀特意找周仲清讨要了四个大纸箱,还没装下。
“看样子,我还得找周叔再要个箱子。”唐菀正打算出去,开门就瞧着一个男人正欲敲门进来,“舅舅?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。”
男人穿着深色条纹衬衫,套着黑色夹棉的大衣,打着春色领带,乌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气质儒雅,面容周正,看着约莫四十多,挺着腰杆,颇为严肃。
这人就是江锦上的舅舅——范明玦,来过好几次。
虽然是教导主任,按理说,也算小领导,国家对他们没有上几节课的硬性规定,他自己闲不住,带了两个高二班的物理课,平时也挺忙。
“去兄弟学校开会,路过来看他。”
作为教导主任,高中那些孩子,尤其是某些男生,正值青春期,如果不强硬点,真的镇不住那些野猴子。
范明玦,那是看着和善,在管理学生上,手段相当了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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