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词实验了几条鱼,熟能生巧,此时做红烧鱼,动作娴熟,游刃有余。
祁则衍瞧着厨房,抵了抵身边的人,“老霍,你和她什么情况啊?她不上班,跑来你家学厨?”
他压根不知沈疏词的经理给她放假了,自然算不到她会此时出现在霍家。
自己是走了什么狗屎运,总让他碰到这种事。
“你看不出来?我们在做饭。”
“就这个?”祁则衍轻哂。
“你还想看到什么?”
“你不是说,你俩牵过手,又抱过,可……”祁则衍压低声音,可两人相处客气有余,压根不像是那种关系。
“可什么?”
“没事。”
祁则衍摩挲着下巴,难不成这两个人,还处于互相耍流氓的阶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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