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寻常人,沈疏词肯定态度强硬得回绝了,这祁则衍也太能忽悠了。
霍家人站在不远处。
“怎么祁少劝沈小姐喝酒,爷也不管不问?”
“你懂个屁,喝醉了好下手啊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那人瞳孔睁得浑圆,“咱们爷素来光明磊落,不会做这种事的。”
“手表都能意外丢在沈小姐家里,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?”
这话说得也有道理。
……
“沈小姐,上回马受惊的事,我再和你道个歉。”祁则衍想灌她,自然有各种理由。
“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这个人,从小就这样,考试考不好,我都要难受几天,更何况差点害你受伤,我的良心一直不安,我再敬你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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