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早就被蹂躏得有些凌乱了,领口扣子解开几颗,随着她不安的扭动,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,看得他一阵眼热。
男人站在床头,伸手掐了掐眉心,胸口欺负得厉害。
嗓子眼又干又燥,说不出得烦躁。
他甚至开始思考,要不要做个正人君子。
犹豫半分钟,他弯腰,将她的被子重新盖好,低低说道,“你对我倒是真没有一点戒备心,这要是遇到像樊经理那样的人,我看你该怎么办……”
“唔——”沈疏词嘟囔着。
“以后谁劝你酒,都别喝那么多了。”他是自言自语,却压根没想到,沈疏词后知后觉的呢喃了一句,“你不是他……”
醉鬼的反应,总是慢半拍的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是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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