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……”沈知闲忽然开口,“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谢永戚皱眉,“今天江宴廷和你求婚,老爷子应该很高兴,总不至于是太激动才……”
激动到昏倒?不至于吧。
“不是。”沈知闲摇头,可她垂着头咬唇,似有难言之隐。
“向律师,你说,当时你也在场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杜景兰忽然看向一侧的律师,他从始至终都紧跟着,只是没说什么话。
律师也状似为难。
“怎么?都到了这份上,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,难不成连父亲昏倒的原因我们都不配知道?”杜景兰咬牙,似乎是有些着急上火了,“今天他若是有个好歹,这责任谁来承担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律师皱眉,“这关系到财产分配,我的确是……”
律师有自己的考量。
唐菀与江锦上站在边上,他们是旁观者,无从知晓内情,自然插不上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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