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陶以前多乖巧听话,从来不会做什么危险的事,在我们家,从没让她磕着碰着,怎么到了你们江家,就把人给摔了?”
“你们江家就是这么带孩子的?”
“这件事我有责任,的确是我的错。”江承嗣从不是个会推卸责任的人,孩子在他手里出了事,他肯定会认。
他在京城是出了名的邪肆纨绔,做事从不会循规蹈矩,特别出格,不仅是在江家,在整个京圈都是出了名的异类。
大家看待他,难免戴着有色眼镜,杜景兰也不意外。
“带孩子去玩车?”
“你把自己活成什么样,我管不着,可你不能祸害孩子吧。”
“她还那么小,你就带她玩这些东西,我看你是成心想毁了她!”
……
江承嗣原想着,孩子以前在谢家长大,杜景兰着急上火也正常,让她说两句就罢了,可是她说话,越发难听,主要是看他的那种眼神,不屑轻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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