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我们……做了多久?”
她怎么能一点感觉都没有?
江宴廷一听这话,手指顿住,脸都黑透了,“起来洗漱,换衣服吧,还要去承嗣那边接孩子。”
一听到孩子的事,沈知闲便快速掀开了被子,洗漱换衣。
一边刷牙,她还觉着奇怪,某人在那个方面还是挺磨人的,每次都恨不能把她折腾得半死,哪次不是下不来床的状态,这次居然感觉还好……
难道说,他现在这么温柔,还是说……
已经过了如狼似虎的年纪?
沈知闲是属于醉后胆大,什么话浑话都敢说,清醒后,又是的。
而她根本不知道,昨晚自己已经把该说的,不该说的,全都说了。
这要不是亲媳妇儿,江宴廷怕是早已动了想掐死她的念头。
这种事,他本就很憋屈了,她还要在他伤口上撒把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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