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在床上。
唐菀简单洗漱了一下,换好衣服,对着镜子,看了半晌,发现嘴巴也破了,脖子上还有两处藏不住的咬痕,此时气温已经回升,早就过了穿高领毛衣,系围巾的时候,就这样,她该怎么见人啊。
手机震动着,阮梦西打来的。
“喂,西西——”
“你昨晚和五爷睡了?”
唐菀“……”
“我昨晚打电话给你,想问你一下工作的事,他接的电话,我今早上班前给你又打了个电话,他说你还在睡。”
“刚醒。”她嗓子有点哑,略微清了下。
“听你这嗓子,昨晚折腾得有点狠啊,唐,第一次是不是很疼啊,我看那些什么,隔天就下不来床,形容得特夸张,是这回事吗?”
阮梦西这种没有实践经验的老司机,对某些事,倒是特别热衷。
“还行吧,有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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