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老员工都和樊经理共事多年,他是个什么货色,大家还是清楚的,老色狼一个,只要看到长得不错的女员工,总想趁机揩油,沈疏词勾引他?
这女人怕是疯了吧。
沈疏词轻哂,“我勾引你老公?这话是警方说的,还是你老公告诉你的?”
“我告诉你,我老公根本不喜欢你这种我老公调戏你,把他揍了一顿,报警污蔑他。”
“看你年纪不大,心眼怎么那么坏?”
“知道以后事情败露,可能在公司混不下去,就倒打一耙,说他要对你不轨?”
“我还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小贱货。”
这女人能来公司这般胡搅蛮缠,料想也不是文明人,可沈疏词没想到,她说话会如此粗鄙难听。
沈疏词哂笑,“说真的,警方私下联系我,说要不要私下调解一下,我是有这个意思的……”
“少放屁,满嘴胡话,警察都和我说了,猥亵调戏的罪名,可能不好认定,但你还要告他一个什么,袭警?还是袭……你分明就是想让我老公坐牢,你就是想毁了他,还假惺惺说这种话!”彭艳冷笑着。
多日为了丈夫的事情奔波,她整个人都显得很憔悴,身形消瘦,面色褪黄,与沈疏词说话时,更是露出了狰狞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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