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则衍余光瞧着江锦上他们下来,抬手与他们打了招呼。
“我前几日去听戏,还听人说起这个展出,没想到你就给我送来了,你这孩子从小就贴心。”老太太夸了半天,又去弄了下花花草草……
客厅剩下江锦上等人时,祁则衍才看似不经心得问了句“嫂子,听说沈小姐昨天出事了?”
“一点意外,怎么你都听说了。”唐菀将邀请函折好,又重新置于信封中。
“京城就这么大,哪有儿不透风的墙啊。我听说老霍都牵连进去了,到底是你怎么回事啊?”
祁则衍装作漫不经心,其实内心激动澎湃……
唐菀还没开口,江锦上便笑道,“你今天不是来送邀请函的吧。”
京城隔三差五就有艺术展出和演唱会,并不新鲜,某人今日过来,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“你这话说得是什么意思?”祁则衍喝了口茶。
这丫要不要这么敏锐。
他就是想吃口瓜,可这事儿他不能和霍家打听,与江时亦又不熟,只能来这里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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