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东这边,司先生揉捏眉心,觉着方才疾驰而过的那阵摩托低鸣,好似魔音萦绕,突突得他脑仁疼。
“怎么了?”游云枝冲了杯绿茶递给他,“还在想今天的事?我也不清楚鸿宪居然会带一个人过来,把主意打到我们女儿头。”
“和你无关。”他双手接了茶,“是刚才喝了点酒,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我早跟你说了,年纪不小了,还把自己当二三十岁的精神小伙啊,早该养生了。”
“你是在说我老?”
“都50多了,你还年轻?”
“……”
刚被摩托突突得头疼,又被妻子狠扎了下,有点心梗。
“你和鸿宪说一下吧,这样的事别再有下次。他若是真的好心帮咱女儿介绍对象,我不反对,方才那孩子心思不单纯……”
常年商场浸淫,是人是鬼,一眼看得出来,况且那人年纪不大,许多情绪也藏不住,尤其是面对他,难免露了怯。
“但凡知道是司家的女儿,有几个心思单纯的。”游云枝轻哂,“最近在京城见了不少人,心思最单纯的,可能是江家那小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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