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脾气是出了名的古怪,若是惹急了,只怕他们都要跟着遭殃。
“我知道。”那姑娘笑着走了过去,却一直在打量那位姑娘。
她是很清楚的,跟着这群人出来玩,那是真的玩玩,大抵第二天,他们不记得自己是谁了。
江承嗣身边可从出现过女人,瞧着她正低头打电话,似乎是和家里人,声音娇柔甜美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真是不同人不同命。
……
江承嗣与这群人是偶遇的,人多眼杂,有人识趣儿,不敢乱传他的私事,可也有人八卦,也三四分钟,江承嗣带着姑娘,在河西这边飙车的事,在小圈子里传开了。
今天是周末,大家本没什么事。
一听说江承嗣带了个女人,心底好,一窝蜂地都往河西涌。
河西靠近霍家,第一个收到消息的,自然是霍家,霍钦岐不在,消息传到了沈疏词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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