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停下,她方才松开紧抓他的手,翻身下车,江承嗣则熄火,踢下脚撑,抬手摘下头盔,手指插入发间,随意撩拨着狂乱的头发。
倒是面前的人,一直戴着头盔。
“不热啊?”江承嗣笑着看她,“摘了吧,会舒服些。”
她不是不想摘,而是头盔一直压着头发,此时摘下来,头发肯定特别乱,她不想让江承嗣看到,而某人则以为……
这姑娘不会摘头盔。
直接将头盔放在车,伸手去帮她。
意识到他的意图,她下意识要躲,“别动”
声音稍显低沉,带着股莫名的震慑力。
她站定,江承嗣伸手帮她摘了头盔,里面密不透风,加一路疾驰,心脏狂乱,呼吸急促,血气翻涌着,似乎连头发都染一丝潮湿热意。
江承嗣刚帮她摘了头盔,她摘了手套,扒了扒头发,干脆扯了头绳,准备重新扎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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