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走在最后侧的男人,穿了一身很简单的衣服,白衣黑裤,风姿洒然,生得极为清俊雅致,与前面这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周身气质桀骜清高,料峭风骨,浑然天成。
瞧见她,多看了两眼,抬手招呼人,也不知与他说了什么:
“是范小姐吗?”
“嗯,你们是?”
“我们爷让我送您去前面,请吧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她瞧着对方没有恶意,就没惊动江锦上,待她回到座位上,身侧才有人告诉她,方才送她回来的,那是京家人。
京家?
那刚才走在那群人最后面的该不会就是传闻中的……
京六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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