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实质性的指向性证据,你如果去找他们要说法,极有可能被反咬一口。”
“所以现在是让我咽了这口气?”祁则衍冷哼。
“静等时机吧,他们能查到云老板,肯定也能查到别的,阮梦西那边,你还是要多注意一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祁则衍虽然气闷,还是给云鹤枝打了个电话,对方是冲着他来的,云鹤枝完全是无辜被牵累,又是他开个人专场这么重要的场合,理应道个歉。
“……事情我都了解了,你也是受害者。”云鹤枝并不是个占着理,就揪着不放的人。
“你能保护好西西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自己的媳妇儿,我肯定能保护好她。
“你如果不行,那就换我来。”
一个男人,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说不行,现在还是情敌说他不行?这怎么能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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