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疼?”祁则衍也没伺候过人,他已经很小心了。
“你说呢”阮梦西似乎忘了周围都是人,直接怼了一句。
边的人大气不敢喘,祁则衍算是个好脾气的人,也没人敢这么和他顶嘴吧,阮梦西说完,他不怒反笑,“你还有精力顶嘴?”
看着她的手,祁则衍皱眉,心里烦躁又心疼,小心帮她处理着伤口,滚了滚喉咙,似乎在竭力隐忍着什么。
手心伤口本不算严重,简单处理后,祁则衍略微低头,对着她的手心,吹了几口气,“这样还疼?”
“不疼了。”阮梦西只觉得手心一阵酥痒,身子绷直,耳朵都红透了。
都是都是人,他不要形象,自己还是要脸的啊。
边的工作人员看的是又懵又傻。
现在这种情况,您让我们把门关了,将人扣下,却在这里秀恩爱?
您到底有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啊
“祁……祁少,您到底想干嘛?”一个男生壮着胆子说,“您若是不让我们走,我们可报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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