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梦西到了,某人倒是瞬间变得乖觉了,乖乖跟着她往另一侧走,而江承嗣则头疼得捏了捏眉心,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,居然会想要约他出来喝酒?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?
**
祁则衍喝多了酒,下手没轻没重,自己伤了手,工作人员取了药箱过来。
“那我先出去了,您有事随时叫我。”工作人员放下药箱,贴心得离开了。
阮梦西打开药箱,取了药棉酒精,给祁则衍处理指关节的伤口,伤口并不严重。
祁则衍觉得有些懵,总觉得脑子有点晕,紧盯着阮梦西,总觉得自己好似在做梦,要不然她怎么会突然出现?
只是酒精刺激到伤口,他才倒吸口凉气,恍然回神。
“你还知道疼?”阮梦西笑着看他,垂头在他伤口处吹了吹,“这样好些了吗?”
阮梦西见他不说话,抬眼看他,瞧他一脸怔愣,微微皱眉,“你怎么了?没事吧?”
“我是不是喝多了在做梦?”
阮梦西轻笑出声,她明白祁则衍与人打架,是为她出头,她有想过祁则衍看到以前的照片,会不会介意,却没想到,他会为自己打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