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业性的问题,又不敢随便回答,站在那里,焦躁羞恼。
江承嗣瞧她一问三不知,偏又打扮得花枝招展,心底越发不爽快,他素来都不是个会藏心事的人,表露在脸,是在告诉所有人
我很不高兴。
阮梦西捏了捏眉心,“你简单说一下你对赛车有哪些认识吧。”
倒不是阮梦西要帮她解围,而是她一直在做这项工作,只要是江承嗣把人为难的下不来台,作为助理,要帮她擦屁股收尾。
她以前也到处面试,知道这种滋味,也不想让她们太难堪。
不过她这番举动,与江承嗣形成了鲜明的对,落在某些本做贼心虚的眼里,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她之前找过阮梦西,说起工作的事,她虽然没同意帮忙,可面试时,给了自己台阶,还是帮了自己的,反而江承嗣,似乎之前面试的人,说得更加严苛。
下意识认为,是不是有人给他吹了耳边风,说了自己坏话,所以他才针对自己。
离开面试间时,她还多看了几眼坐在不远处的“肖小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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