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这么冷,大家穿得都很多,大抵也感觉不到什么。
江承嗣却觉着,即便隔了那么多层衣料,都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忐忑。
红绿灯不算少,车子走走停停,好不容易到了之前停车的地方,江承嗣缓缓停车后,长舒一口气,踢下脚撑,她已经小心下了车,江承嗣也摘了头盔。
说真的……
骑了这么久的车,连载着江江和陶陶,都没如此谨慎小心过。
“谢谢。”她抬手理了理裙子,手的玫瑰被蹭掉了两片花瓣,她还攥在手里。
江承嗣抬手撩了撩头发,戴着头盔,本处于一个相对密闭的环境,加他开车小心谨慎,冬天呵出热气,饶是把他头发打得有些潮热,抬手拨弄半天,还有几根贴在侧额。
他本是那么在乎形象的人,不像祁则衍,整天不是油头是大背头,非要把皮鞋擦得油光锃亮。
潇洒不羁,狂野肆意。
这般随心自由,落在别人眼里,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
“你……那个……”她忽然伸手,指了指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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