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下，两个人都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江承嗣今天有些反常，可他这是要做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突然，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她愣神的时候，江承嗣往前走了一步，从他鼻端呼出的气息，在冷寂的空气化为点点白烟，萦绕在两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夜里的风轻轻一吹，呼吸都是凉的，只是按在她肩的指尖，隐隐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刚要开口，询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，按在肩膀的手指，略微用力，几乎是带着她的身子，整个人跌进了他怀。

        年三十的夜晚，京城的温度滴水成冰，他身很凉，脸贴过去，他的气息夹杂着一股寒意，瞬时侵袭她的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是冷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吸入鼻端，却又变得热烘烘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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