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做出这样的事,我这个做父亲的,难辞其咎,我责任很大。”
他竭力调动情绪,铆足了劲儿,似乎想以血脉亲情感动唐菀,都说刚生完孩子的女人,感情很容易被调动,他说着说着,甚至红了眼……
唐菀坐在他对面,只是漠然看着他。
江承嗣旁观这一切,有些无语:
你又不是真的演员,在这里演什么戏,想说什么干脆点,谁有时间听你在这里说你养儿子如何辛苦啊。
游鸿宪觉得情绪渲染得差不多,便要进入正题,“我也是舔着这张老脸,来求你,我也是难以启齿……”
只是他话没说完,也没等到唐菀开口,却听到了另一个声音。
“既然游先生觉得难以启齿,那别说了吧,你既然都知道是不情之请,又何必来为难别人!”
好似这三月的风,徐徐温润,却又好似尚未褪去冬日的严寒。
似苍刀刮骨。
泠泠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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