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则衍从浴室出来时,时间已逼近十二点,整个城市都好似安静了下来,连外面的车流声都逐渐稀少。.avsohu.
阮梦西见他出来时,套了件酒店的白色浴袍,身水渍没擦干,发梢挂着水珠。
平素总是偏分的小油头或者大背头,若是放下来,他头发是偏长的,几乎遮了眉眼,腰带松垮得系在腰,他略微躬身,浴袍被拱起一个弧度……
似乎能把他半身看了个干净。
“我把这边的灯关了。”祁则衍指的是浴室与玄关处的。
“嗯。”阮梦西点着头,整个人又往被子里缩了下。
“你冷吗?”祁则衍瞧她一个劲儿裹被子。
“还好。”
祁则衍床前,还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。
两人躺在床,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某档自然探索节目,祁则衍放在被子下的手,这么悄默默、暗戳戳得伸了过去。
他担心太急会吓到她,却又压不住心里那份蠢蠢躁动的迫不及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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